她被说得偏过头,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他还在说。
“那天过后,我一直在想,若我没有及时赶到,或者那个山寨不是我的,你该怎么回来。”
她一怔:“等等,你刚刚说,‘山寨’是你的?”
他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我的一个据点。”
得到肯定回答,她脑海中的怪异感当即被吹散,只一瞬间便想清楚其中关键。
竟然如此……原来如此!
陆无砚来没有承认过那个山寨,加之他今天如此反常……不,不应该说他反常。
因为这就是另一个人格啊!
“陆无砚?”她喃喃,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嗯?”
“你现在是我记忆里的陆无砚……还是说,你是另一个他?”
………………………
男人沉默了约莫有半分钟,就在微祈宁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才听到他近乎压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挤出出苦涩。
“我也是‘陆无砚’,但我应该,和你记忆里的不是一个人。”
她稍稍将头后仰,一时间难以找到合适的措辞:“虽然但是……我脑子里有点乱,先让我缓缓。”
“缓什么,见到我很意外,还是我们很难区分?”
太抽象了,真的。
如果她有罪,应该让律法来制裁,而不是让她猜分裂患者的两种人格,猜不出出来还要被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