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面前一片漆黑,没有护士,没有病房,没有阿筝,没有穿越协会,也没有那个要给她钱的人。
她迫切的想确认自己身在何处,第一反应用右于摸了摸左于,不出所料摸到了伤痕。
放下于,甚至还能感受到身下垫着的干草。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梦中之事便都散个干净。
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当时阿筝的病危给她留下不少后怕,乃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守在阿筝身边无声聊慰自己。
她们只有彼此了。
幸好现在她们不再缺钱,阿筝也转入了更高级的单人病房,有专门的医师二十四小时全天看护,不枉她在异世界累死累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卖命。
微祈宁长吁一口气哄好自己,准备揭过这事睡觉,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细微声音。
“姐姐……救救我……”
不是幻听,方才引她做噩梦的,就是这个声音。
微祈宁有些夜盲,起身渡到门边,摸索着打开门。借着月光,只见一人倒在门口。
她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定睛细瞧那张脸。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要用自己换她活下去的玉珠。
此时的她颧骨高突,脸颊深凹进去,一张小脸面黄肌瘦的,哪还有第一次见面时婴儿肥的影子。
“玉珠?你怎么了?”微祈宁说着,连忙蹲下身,半抱起玉珠,掌心所触之处,皆是一阵不正常的热,“你身上好烫,谁把你丢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