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现在每喘一口气胸口都疼的要命, 每迈出去一步都能牵动浑身的骨头,就像被一根细线拴着, 稍不注意便要散架了似的。
而且不光承受身体上的负担,还要承受心理上的压力!
起初这一路的进展还算顺利,虽然路绕些远些,但好歹自已在这一片混了这么久,再加上公子的打点,从山路出城并不成问题。
但是现在……
宋野拍拍脑袋给自已提神,瞧准机会一个闪身躲进树后,伸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后方——有一支小队正朝着他的方向追来。
刚开始还以为是追兵来了,他藏进小路试图摆脱,可那些人对地形同样了解,也跟着走到小路,始终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而且这一路上也只是跟着,再无别的动作,似乎原本也并不打算追上来。
他跑他们也跑,他停他们也停,每每一回头,便会看到那几张表情悠哉的脸。
钝刀子割肉,虽不见血,但是要命!
他并不认识他们,但直觉早已提醒了对方来者不善。
更恐怖的是,不知道这些人从什么时候跟上的,或许从一开始便在了。
与此同时,南桢军营。
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藏在树后头观察,确定女人彻底离开后才将脑袋探出来。
卢刃和张和对视一眼,一前一后钻进营帐。
里头,陆无砚覆手立于窗边远眺夕阳,听到声响也并未回头。
卢刃沉不住气,几番张口欲言,皆被旁侧的张和按下去。
张和忽略他不满的目光,自顾自道:“将军,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宋野途径的各个地方都埋伏了咱们的人。”
天地良心,真不是他想抢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