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一举发力,将围观群众的好奇之心扼杀。
“好了, 人我们带回去审, 今日闹剧到此为止,让大家受惊了。”
陆无砚不说话, 算作默认。
她气的瞪着他无声抗议,一口银牙咬的吱吱响, 但对方只匆匆撂下一句“好奇心害死猫”, 便头也不回的策马离去。
沈拓还假好心的和她解释:“阿宁, 这件事已经不在你的掌控范围之内了,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说罢, 留下一个极具深沉的眼神后也扬长离去。徒留给她一个背影。
不是,他们就这么说好了?这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哎!哎!!经过她同意了吗!!
所以累死累活一天加半夜,最后不仅东西没找到,连实话也没问出来。
综合算下来,这一趟最大的收获就是……端了陆无砚的土匪老巢?
噢不对,还有一个,西边的地权也归她了。
微祈宁冷冷扯了扯嘴角,心道也算不白来。
其实真正让人不快的是动了这么大阵仗,每每以为自己可以离中心更近一点,最后还是被以沉重的“保护”二字隔离在外。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她默默抿唇无声消化。
正想的入神,蓦然,空中有劲风掠过。
风卷着衣袍猎猎,摇晃枝叶沙沙作响,远处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盖,天色已然阴沉了下来。
她抽回思绪,随手揽了一把舞到脸颊的长发,借着动作将心底深处的遗憾掩好,唇畔冷笑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