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呼吸不由加重,看向他的眼神也不甚友善。
“别装蒜了,你指使你的人杀害了他……不仅如此,还残忍的把他的头割下来,塞在此处一个不知名的瓦罐里!”
一想到几天前还笑盈盈同她请辞的人,被血淋淋的塞在罐子里,她便浑身像被一把无名火烤着,焦灼的不行。
彼时,微祈宁和沈拓两个人蹲在地上,束手无策。
拽不动,打不开,敲也没用,。
,反而人累的不行。
大眼瞪小罐瞪了半晌,微祈宁终于耗尽耐心。
“哎哎哎,歇会歇会,我腿蹲麻了。”用脚尖勾着罐子泄愤似的来回滚,口中不忘吐槽,“你说这宝贝,才能对得起野哥把它e封的这么严实。”
沈拓头也不抬:“许是他攒的老婆本也说不定。”
“嘿!那敢情好!”微祈宁一乐,“照你这么说,他这些东西岂不都是我的!”
被这么一打岔,原本被迫成亲的沉重心情都缓解了不少。
她踩在罐身上边转着玩,边思考怎么在不惊动门外守卫的情况下打开它e,或者打碎也行。
人在思考的时候,肢体上总是会无意识的做出某些动作假装也很忙。陷入这种状态的人,执行能力极强,但往往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
微祈宁便是。
她转的时候隐约感觉脚下有一点阻力,但大脑没反应过来便碾了过去。
“喀哒”
听到声响,微祈宁动作一顿,条件反射的挪开脚。
更戏剧的一幕来了。
两个人费死劲也没打开的罐子,在脚下滚着滚着,嘎巴碎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