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彼时的她正忙着鼓捣手里的罐了。
这罐还挺沉,里边应该是有点东西。
只是罐口用布封的很死,用劲拽也拽不动,又不能打碎了惊动外边的人。
一筹莫展之际,恰好耳边传来沈拓的呢喃声。
她招手道:“来,拓哥,来搭把手。”
——
一眨眼便到了晚上。
整个山庄灯火通明,往来人群皆面带喜色。并且无论是谁,身上一定有那么块红色的布,连关押人的小屋都被挂上了红绸。
野哥害亲自给微祈宁送来一身嫁衣和盖头,嘱咐她一定要换上,弄得蛮像那么回事。
新郎官滋着牙跑来跑去,看得出他很高兴。
可另一位当事人明显就不那么高兴了。
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微祈宁冷着一张俏脸,面色沉的几乎滴出水来。
该死的,她来这的目的是想见大当家打听点东西的,可不是为了嫁人啊!
“沈拓,你说,咱们现在硬跑的话,有几分成功的把握?”她坐不住了,感觉事情超出了可控范围,“刚才我趁开门往外瞥了一眼,这里人不少。”
沈拓很认真的想了想,道:“我九分,你零分。”
“……那你跑吧,跑回去搬救兵,就说他们的军师要被压着拜堂了。”
“别担心,我的人已经找上来了。”
她有些急:“人多吗?待会趁乱突围的可能性有几分?”
不等回答,便又自言自语的分析道:“不用他们保护我,土匪们想要我的身了便不会轻易要了我的命,加上我也有一点功夫在身能保护好自己,他们带着你离开就够了……不对,咱们其实也不用跑,只需要封闭消息拖延时间,拖到你的人搬救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