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摆摆手,以行动示意这些人有多微不足道:“他们啊?一帮贱民而已,和你们一样是逃命上来的,全靠本大爷施舍一口饭吃。怎样,跟哥走,不仅保你吃香喝辣,还能——”话说了一半,他故意顿住。
“还能保你——夜夜做新娘!”
“哈哈哈,野哥威风!”
他边说话边凑近微祈宁,嘴里的腥臭几乎喷到她脸上。她皱眉后退,面上嫌弃之色丝毫不掩。
难怪沈拓说只要夺了便是她的,原来背后还有这层意思。
此地有匪,占山为王,趁火打劫,民不聊生,种种迹象皆传达了一个信息——可杀。
不过在此之前,她很想见那位被野哥疯狂嫉妒的“大当家”一面。
一是看看他何许人也,有胆子敢和军队叫板。
一是则因为,野哥方才用力过猛掉出来的那块黑乎乎的铜疙瘩,是半块虎符。
说得再具体些,是能和陆无砚手中那半块对上的,一模一样的虎符。
下棋那次,她无意踏入陆无砚的私寝,因为找不到人而无头苍蝇似的满屋乱转时,便无意中瞥见那张红木雕花小案上平放着半块,出于好奇还格外留心了一眼,只是当时并未对此多想。
因为虎符就是分左右两块,左边分发给将领,右边则由君王握在手中牵制。
这东西材料稀少,工艺繁杂,饶是请最好的工匠来一对一复刻仿制,难度也极大,再说一般人并不会费心做这这种事情。
所以今日从野哥手里看见的这半边……居然从皇家流落到了民间吗?
那沈拓一改往常的将她引入此局,是存了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