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砚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把这项任务交予你?”
这话问的巧妙,表面是就事论能力,深挖下去总和“信任”二字脱不开干系。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下换微祈宁笑了:“当然可以,我会竭尽所能的去办。”
这事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无论办的好与坏都有随时送命的可能性。
对心无旁骛之人来说当然不愿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但若说对于心里有点小九九的人……趁机夹带些私货什么的,办这事最合适不过了。
显然陆无砚也很清楚这点。
所以他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抿了唇,慢条斯理地把玩食指上的红玉扳指。
这是他产生猜忌的惯有动作,方才的话已经令他很不满了。
玉戒清透,有光折射过来,映得他黑曜石般的瞳泛着幽冷,看的人心里直发怵。
微祈宁拱手拜下去,借着低头的机会,不动声色避开他审视的目光:
“恳请将军给我这个补过的机会。”
陆无砚缓慢抬起她的下巴,伴着极轻的语气,温和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如果你能将尾巴藏的能再好些,我便真的应了你。”
不等回应,他又自顾自的往下说,“可惜你的真实意图太明显,算盘珠子崩的我满脸都是。”
心思被明晃晃点出来,微祈宁别过脸,唇角极其轻微的向上翘了翘。
藏什么藏,谁说要藏了?
她还生怕陆无砚看不出这点算计呢!
前面出了这么大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要开始怀疑她的动机和能力,自然不肯再轻易放权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