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是在暴君手底下尽说谗言的小太监。
微祈宁边走边咂摸,只顾着感慨想象力丰富,全然忽略了旁人都在跪着,而陆无砚也并没有单独让她起来这件事。
走着走着,陆无砚冷不丁回头:“你跟来做甚?”
她一惊,差点没刹住脚撞他后背上。
“不是议事吗?再不走茶就凉了。”
陆无砚罕见语塞:“……你还挺上心。”
微祈宁谦虚:“没有没有,一般上心。”
陆无砚道:“先让他们休整片刻,有事午膳后再议。”他顿了下,额外加重语气,“一贯如此。”
“……噢。”微祈宁悻悻地立在原地,跟也不是停也不是。
难怪说谈事都没人动,原来是这么个老规矩。
在她看不见的身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捏了把冷汗。沈拓本想阻拦,伸手却慢了半拍,最后只无力的抓住一小片空气。
……
午后,大小将领齐聚一堂。依着老规矩,听将军论功行赏。
微祈宁跪坐在陆无砚右手方,表面看上去安安静静的在听,实际魂已经走了一会了。
她怕再出岔子,趁吃饭向卢刃打听好了规矩:
凯旋论功,铩羽总结,论完功还要论过,先君子后小人,哪次打完仗都这样,没两个时辰下不来。形式上有点像小学生总结大会。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卢刃已经提前给她打预防针,待会一定会治他俩“监管不力”的过。
没有功劳,全是苦劳。
哪怕她忙前忙后一宿没睡,不光逮住了放火的凶手,还让损失降低至最小化。
他喵的,一想起来就气的人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