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什么……?”
“我和旁人记混了,宋旭脸上并没有什么血痕。”
“那可能我们说的不是一个人。”
“不,”她摇摇头,斩钉截铁道,“我们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一个人。”
“原本我只有六分确定,毕竟重名之人也有不少,是你将同窗这条线索送到我手里的。”
仵作一怔。
“即便是同窗,我们很久没见了,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是啊,你大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我想求证的,只有你们是同乡这件事。可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向我解释,他是被绣针划伤呢?”
“其实你最近有见过他,是吧?”
反应过来说了什么时已经太迟了,仵作一颗心猛地沉到谷底,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白,一副吃了死苍蝇的样子。
微祈宁面如寒冰,闪电般出手一个扫堂腿将其撂倒,而后五指成爪薅过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往水里砸。
十、九、八、七……每砸一次便默数十秒。
“哗啦——”下去,“唔……略略略……”
再拽上来,“呼——呼——”
如此反复。
水边那位动作不慌不忙,水里那个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有几次他想说点什么制止,刚张开嘴便被按下去,水涌至口鼻咕噜咕噜的,最后只能和话一起咽进肚子。
微祈宁亦不言不语,只一味的把人往水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