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掌灯,另一手撸起袖子便顺着脸颊探了下去。
“冒犯,冒犯。”
入手只有一堆冰冷且没有弹性的死肉。
仲夏的夜晚,暑气未祛,风裹挟热浪滚滚铺面,微祈宁在此处,后背却沁处一层冷汗。
还好胆子大,想破案的心思还是战胜了恐惧。
她秉着呼吸一寸寸探,直到摸到阿晚头顶处。
指下莫名传来奇怪的反馈。
硬的?
她细细的抚摸那块皮肉。
和头骨的硬还有些不一样,是那种略有尖锐的感觉。
微微用力按压周围,那块肉也不会塌下去。
像里头有什么支撑似的。
“嘶——”
一不留神施重了力,指下瞬间传来一阵刺痛。
微祈宁条件反射的缩回手,再借着火光一瞧,刚伸下去那只手冒了血。
待倾身细看,那颗被着重验过并无异常的头骨里头,居然藏着一根长针。
她脑子里当即一片空白:
原来我的猜想一直正确,真的有人想害你,这根长针才是令你致死的真正原因。
只是方向错了。
她上下都怀疑了一遍,甚至连陆无砚由于杀人前科都被短暂的列入过疑心名单。
却独独没有怀疑专精验尸的仵作。
微祈宁苦涩勾唇,掩去眸底冰冷讽刺。
转身从身旁人手中接过盖子,虔诚的低头三拜,合上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