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晚哭的浑身痉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确实坑骗了宋旭的口粮不假,可当时妹妹发着高热,实在没办法了才要他一口吃的续命,之所以打他,也是他以此名强迫我跟他……不得已才动手的。后来到了军营里,他又想故技重施……以此为由羞辱我。”
她说完这些,抬起胳膊摸了把眼泪平复心情,又把目光转到阿季身上。
“阿季是在潍水救回来的,姐妹们都有参与……他是个好孩子,我们俩清清白白,绝不像宋旭说的那样。”
阿晚哭的涕泪横流,心疼的跪下去抚摸阿季脸上的血痕。
“傻瓜,你其实不用做到这一步的,让他说两句又不会少什么……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阿晚姐……”
微祈宁默默听完了三人的控诉。
结合一下也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只是这事不好判。
人在诉说的时候,会下意识避开对自己不利的点。
比如宋旭,完全没提到过他对阿晚曾有过不轨的想法。若不是今天事发,阿晚也从没说起过这段往事。
阿晚哭的一抽一抽的,微祈宁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不光心疼,还有无力。
同为女性,她当然知道女孩总是会更容易受到言语霸凌。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心中早有偏向,或许做不到绝对的公平公正。
这可如何是好。
沉思片刻,微祈宁深吸一口气,道:
“依着军令,无故斗殴者,当处四十军棍。但念及当前局势危急,双方又皆是皮肉伤口,不央及内里便先处二十,留你们一条命在战场上争光,过后再补。”
不判对错,照章办事。
“阿晚。”料理了他们以后,她躬下身轻唤女孩名字,单手抱起已经哭到缺氧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