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攻击力弱些,但是种更为稳妥的阵法。
微祈宁慎之又慎的说完,用余光仔细观察陆无砚的反应。
面对质疑,他竟没有生气,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
“战场局势诡谲,每拖一分,变数便增长一分。”
“如此,更应以稳妥为上才是。”
陆无砚摇摇头否定:“行军辛苦,若非速战速决,“鹤翼”撑不到后期。”
微祈宁道:“打仗是双方的事,我军疲惫,敌方亦是,打到最后,拼的不过就是谁更有耐力,谁更有耐心。”
“你没上过战场,不清楚形势,很容易将其中不重要但必须被重视的因素理想化,我作为将军,必须时刻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你呢?”她瞪着他,“你把兵马全都安排去冲锋,有没有想过一旦真有敌军突围,谁来护你?”
“我不需要。”陆无砚脸色骤变,“为将者被甲执锐,不必在乎生死。”
他垂眸,企图用冰冷的目光警告她。
女人嘴角下撇眉头紧蹙,清眸中盛满怒气,鼻翼不停扇动,身体亦随着一起一伏,似乎真的被气狠了。
好意劝导却领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育,微祈宁忍不住拔高音量:
“可为将者亦不能死拼硬打,当懂得变通!更何况作为这里唯一的将军,有成千上万的人将视你为主心骨,你一旦出事他们怎么办,外头流离失所的百姓怎么办!”
她气急,甚至忘记了古代的尊卑大忌。
“哪怕不为了你自身,就当是为了天下,也多为自己想想,好吗?”
陆无砚张了张嘴,面上竟流露些许空白。
向来尖锐的人居然也有接不上话的那天,他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凝神细思,却散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