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不答,接着自己的话道:“当日之事并非我意,我知你心中有怨,但木已成舟,再无回旋余地。”
“?”
她又急又懵,你倒是说事啊,别光道歉!!
沈拓又道:“此事是我对不住你。”
这人自顾自话半晌,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样子。
微祈宁暴躁的转了转脑袋,顺着他的话自己脑补,结合上下文,以为在隐晦的说微家之事。
便道:“啊,这倒是,你确实对不住我。”
沈拓叹了口气:“你既能想通此事,那我便明说了。”
“说。”
等一下,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早已心有所属,至于先前双方家里口头定下的婚约,既无书面佐证,有无证明人在场,便作废罢。”
“日后寻着好的,我会替你留心几许。”
?????
微祈宁脑袋上冒出一圈问号,这番话将她雷的外焦里嫩。
不是,亏得她还一直往家族恩怨上想,敢情这哥们在月老那解红线呢。
她翻了个白眼,面露无语:“那便照你说的办,本就是包办的婚姻,你不情我不愿的,都说开了便不作得数了。”
芯子都换了,守那劳什子的婚约有什么用。若不是今天提起了,她甚至根本不记得有过这码事。
沈拓闻言,瞳孔巨震。
“你……当真如此之想?”
瞧这哥们激动的,都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