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三思。”
当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老鼠的时候,说明在不知道的暗处已经悄悄扎根了一群。
虽然想不通“老鼠”为什么一定要拉她下水,但有一点几乎毋庸置疑——他们也要采取某些行动了。
被放弃的残兵和被抛出来的诱饵,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她在赌。
赌陆无砚还需要借她微氏身份,去引诱其他藏起来的“老鼠”们。
须臾,陆无砚收了审视,漫不经心的勾唇起身,长臂顺势向前一揽——
微祈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理智回笼时,她已被压着往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按。
见状,她慌忙用手抵住自己,却还是慢了一步,等在反应过来,鼻尖离他胸前衣襟只剩两三公分的距离,手下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
“卢校尉,退下吧。”
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命令不是对她,但她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经此一幕,满目哗然,却再无一人敢上前反驳。
军营铁律,将军令下,再有异议便是谋逆。
引起大面积轰动的当事人陆无砚,则揽着他的“新宠”扬长而去,全然不顾身后唏嘘。
……
二人相携而行,直至空旷无人处。微祈宁一把甩开陆无砚钳在她腰上的手,同时后退,和他拉开一臂多长的安全距离,质问道:“你这是何意?”
“如你所说,为了大局。”
“我问的是,你准备让我扮演什么角色。”
“聋子,哑巴,瞎子,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