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节扣在她颈间，眼前放大的清冷面孔带些病态偏执，越来越近，越来越紧……

退无可退之际，男人忽然收了手劲。

下一刻，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唇畔。

“不要害怕，我不是他。”

——

后来，陆无砚身陷囹圄，祁宁义无反顾同他一道，终于夺得天下，改写了必死结局。

新帝登基，她以开国军师的身份陪伴左右。

功成身退的前一秒，她在一阵迷香中失了意识。

再睁眼，已置身于一片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两个声音跨越空间重合在一起。

耳侧的气息明明是温热的，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寒毛倒竖：

“任务完成，你要走了，是么？”

男主视角：

什么是爱？

陆无砚不知道，也从来没体会过。

他是个异类，身体里住了另一个人的异类。

他常常在虚无中盯着自己的身体发呆，看“他”被甲执锐，驰骋沙场，仿佛在看另一个人的故事。

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并不排斥对方的存在。

然国家大势已去，覆灭只是时间问题。他曾想过先一步一了百了，让王朝与疆土尽数覆于白骨之下。

可忽然有一天，于虚空中睁开眼时，意外被阳光洒了满身。

久违的，活着的感觉。

许是苍天怜悯，再允他一次感受自然的机会。

恰在此时，门帐忽然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