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还边比划,试图模仿胡尧当时那副阴森森发癫的模样,可惜余姜的演技还有待进修,倒是裴越被她逗的笑了起来,觉得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余姜撇了撇嘴,嘟囔:“你笑话我。”
裴越一本正经的摇头:“没有。”只是眼角眉梢都带着轻快的笑意。
余姜倒不是真要和他计较,不如说裴越这一笑才让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疑惑地问裴越:“听你刚才说的话,这胡长远和胡尧父子两个不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吗?胡尧怎么会把他给?”余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裴越摇了摇头:“他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好。”
“细说细说。”余姜竖起了耳朵,一直躺着也是无聊,正好把胡家父子俩的事儿当八卦听。
裴越也纵着她:“胡长远习惯把所有人当做自己手里的提线木偶,就算胡尧是他亲儿子也不列外。”
“早些年胡尧还愿意听他的,到了后面他们之间就出现了分歧,尤其是胡尧出国那几年,胡长远鞭长莫及。”
“胡尧在体会到自己当家做主的滋味之后就不愿意再事事都听从胡长远安排,私下没少做小动作。”
“后来胡长远查出了癌症,生死面前心里越发变态,对胡尧的掌控欲也更强,提出了很多离谱的要求。”裴越活学活用,连吐槽的词到抹脖子的手势都照搬过来:“胡尧忍无可忍,就把他给杀了。”
余姜听的嘎嘎直乐,她怀疑裴越是在故意逗自己笑,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符合他人设的动作。
裴越眼神温柔地看着笑个不停的余姜,嘴角也跟着微微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