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胡尧怕像上次一样被人发现,一心想找个没人能看见的犄角旮旯,也真就这么巧,让他给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土窖。
胡尧在跟前找了半块废砖,然后一手抱着狗钻,一手拿着砖头钻进了土窖。
胡尧把小狗放出来,让它躺着四爪朝上,一只手按在狗肚子上。小狗还以为胡尧是在和它玩儿,小主人就经常把它摊开然后揉它的肚子。
它甚至还配合的动了动爪子,伸出舌头想舔舔胡尧的手,完全不知道对面的人可不是它善良可爱的小主人,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结果可想而知,高高举起又狠狠落下,一下又一下,再度喷溅的鲜血伴随着小狗绝望痛苦的哀鸣,一声又一声,仿佛在哀求眼前的人不要再伤害它。
胡尧却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亲手虐杀终结一条生命的快感之中,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一秒犹豫停顿,快感涌向四肢百骸。
胡尧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疯狂,甚至下身出现了勃起,他居然从这种凌虐的快感中产生了性冲动。
小狗的呜咽声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没了气息,瘦小的身体变成血肉模糊的血团。
沉浸在快感中的胡尧还在重复着疯狂的动作,像是要将小狗的尸身砸成肉泥。
直到一声稚嫩的尖叫响起。
胡尧抬头,男孩惊恐地看着他,然后又看向地上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小狗。
“豆豆,你杀了豆豆!”男孩仇恨地蹬着胡尧,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来临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