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尧阴测测的看了她片刻,显然是被余姜的满口胡言惹恼了,他冷哼一声:“好好享受你人生最后的时光吧。”
胡尧不再看她,而是提着桶到角落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他没有重新封上余姜的嘴,或许是在享受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又或许是想听听她在自己的生命即将被收割的时候还会说些什么。
在胡尧看不见的地方,余姜紧紧皱起眉头,但语气依旧不慌不乱:“胡先生,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打算让我怎么死啊?”
胡尧头也不回,只扔给余姜一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接下来余姜就眼睁睁的看着胡尧在那个桶跟前捣鼓了半天,然后从墙角那堆散了架的木凳中挑出了一根凳腿。
他走回地窖的最前方,站在那儿四下打量了片刻,然后开始左右挪步调整位置,最后走到了地窖中心。
胡尧用那根断裂的木腿蘸取桶中的颜料,以选定的中心为起点落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阵。
余姜看着胡尧这一系列操作搞得脑子都快不转了:“你这是在画什么?”
她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某部国外经典影片,不由发散思维:“这不会是什么驱魔阵之类的吧?我怎么不知道胡先生还对这方面感兴趣呢?”
胡尧也不理她,只是全神贯注的在地上涂涂抹抹,随着地上的图案越来越完整,余姜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圆阵中间,面带微笑的人脸上叠覆着一只张开翅膀的鸽子。
胡尧画完最后一笔,站起身走到图案外圈,面带笑容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还不忘转头问余姜:“你觉得我画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