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尧的脸上不再是像余姜初见他时的温润儒雅,而是不加掩饰的阴沉疯狂,像是突然揭开了外面那层伪善的人皮,露出了真实本性。
如今胡尧这副模样,不必开口说话就能吓哭三岁稚儿,谁能想到不久之前他还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教师呢。
余姜用余光扫了扫四周,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土窖,这下可麻烦了。
余姜清醒之后就一直没有听见有车辆来往鸣笛的声音,当时她就知道自己恐怕已经不在市区之中。
但她也只是猜测自己可能是被绑到了哪个偏远的废弃工厂,结果竟然是处地窖,多稀罕啊。
自己不会是被胡尧给绑到哪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沟沟里去了吧?余姜在心里苦笑一声,要真是这样,那裴越他们找到自己的概率就更低了。
不过能够多活这么长的时间,说起来已经是她赚了,哪怕这次真的难逃一劫倒也不亏,只是有些对不起何女士他们。
还有裴越,本来还计划着要把人拐回家的,这么一想果然还是不甘心。
胡尧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在走神的女人,简直要被气笑了,裴越看上的女人果然和他一样讨厌,他阴沉着脸问道:“你在想什么?”
被胡尧打断思绪的余姜“啊”了一声,抬头看向他:“胡先生——”
不过一面之缘,余姜不记得他的名字属实正常,但胡尧却不愉地皱眉:“我叫胡尧。”
余姜恍然大悟地笑着点了点头:“哦对,我想起来了,胡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