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 对方动作粗暴地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嘶——”这种皮肉被生撕硬扯的疼痛让余姜忍不住轻嘶出声。
既然对方扯下了她嘴上的,想必是要和她进行对话的,可余姜等了好一会儿,对方却还是没有说话。
既然如此, 余姜犹豫了一秒决定主动出击。
一夜食水未进, 再加上长时间的神情紧绷, 这让余姜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是谁?”
对方没有出声。
余姜又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绑来这里?”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但余姜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仍旧落在自己身上。
她想了几秒, 为了引对方开口, 余姜换了一种问法:“你和我之间有私仇?”
话音刚落她摇了摇头,又自顾自地接着说道:“不对, 我这人一向脾气好得很,从不和人结怨的。”语气里还带了点儿小小的自得。
“不是我的话那就是我爸?他那个人平时做事是有点不着调儿,什么时候得罪人了也不知道……”余姜注意到对方的呼吸声果然有了变化。
余姜在心里朝被自己抹黑了名声的余爸爸默念了三声对不起, 然后嘴上继续跑火车:“要不就是我哥, 他那个打了三十岁的老光棍每天做事神神叨叨的,最有可能和人结仇了。”
对方的呼吸声突然加重了几分,似乎已经对余姜这种不知所谓的挑衅忍耐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