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姜安慰道:“没事儿妈,说不定等他想通了自己就又回来了呢。”
“但愿吧。”何女士也算是和戴维斯有些交情, 不免有些忧愁地感慨:“戴维斯这情路未免也太坎坷了吧,希望他能早点儿走出来。”
许是谈到了婚恋的话题,何女士转头看了看自己这一双儿女,不由老生常谈:“话说回来,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余来鸿在一边儿连连点头附和老婆的话:“就是就是。”他拍了拍儿子的背:“你老子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都已经会用两条腿走路了。”
余姜最快地接了一句:“合着我哥还有不是用两条腿走路的时候?”
说完余姜就反应过来,孩子还很小的时候好像确实没办法自己用两条腿走路,手脚并用,嗯,勉强算是,四条腿?
“你也少给我贫。”何女士只当自己闺女是在贫嘴,不免嗔她一句。
过了几秒,何女士又摇了摇头对余姜说:“不好不好,还是得多挑挑,可不能胡乱凑合。”
她的宝贝闺女可不是外面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骗去的。
其实何女士也不是非要逼婚的那类不懂变通的家长,只不过她觉得自家闺女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连和朋友出门逛街都不去了,更不用说谈对象了,何女士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必要提前未雨绸缪。
余姜沉默地喝了两口汤,放下汤匙,突然扔下一个炸弹:“或许很快妈你就能如愿了。”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止了,屋里寂静的就像俗话说的那样,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何女士一脸震惊地看着余姜,一向优雅的声音都劈了叉:“姜姜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