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盛新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紧接着扑簌而下,手里的面包被他捏爆了包装,捏扁了形状,余姜看到他的肩膀在剧烈的颤抖。
裴越叹息一声:“程盛新,你父母的案子目前还在调查当中。”就算程盛新是被害人的儿子,他们也不能把案情进展告诉他。
“那个人为什么要杀我爸妈?”程盛新哭喊着希望裴越能给他一个答案:“为什么?”
程盛新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噩梦,不然怎么只是一夜之间,他就失去了这世上最亲的人,他的爸爸妈妈就那样倒在冰冷的血泊当中再也不能睁开双眼。
他崩溃哭喊,甚至咬烂了自己的胳膊,那么疼,却怎么还是无法从这样噩梦中醒来,明明之前他们还约好等寒假全家人一起去旅行。
“小程……”余姜有些不知所措。
裴越抓住程盛新的肩膀,声音冷静且坚定:“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给你一个交代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保重身体,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好吗?”
程盛新看着裴越,哭着说:“我爸他没有向学生索贿,他不会做那样的事。”
拜刘磊那封定时遗书所赐,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他是因为被程南东索贿不行,受到污蔑刁难才怒而杀人。
不明真相的人仅凭这点就片面地认为刘磊是一个被欺压到绝境的反击者,而程南东则是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
他们不去探索这起案子背后是否有隐情,只是无脑的为程南东的死拍手称快,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有的人就是喜欢看这样的戏码。
“我爸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凭什么那么说他!”程盛新悲愤地说:“我们家根本不缺钱,而且我爸这些年一直都有匿名资助山区里的贫困学生……”
程南东自己就是受到好心人的资助才得以完成学业,研究生毕业后他选择成为了一名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