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懒得再听刘天路继续狡辩,直接问到:“刘磊在学校里的情况吗你了解多少?”
林珍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地被裴越吸引,她好像知道他们在说自己的儿子,突然笑了起来,嘴里不断重复喊:“磊磊,磊磊……”
看见这一幕,余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十年前林珍尚且会因为父母的死悲痛欲绝大受刺激,如今十年过去,她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对很多事情的认知都模糊了。
昨天刘天路喝醉酒打她的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可刚才提到刘磊,她却只会嗤笑着叫儿子的小名。
没有人刻意隐瞒林珍,她却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牵挂的孩子早已不在人世,也再不能叫她一声妈妈。
刘天路对妻子的表现丝毫不关心,对刘磊这个儿子就更别说了,他摇了摇头:“那个小畜……”
话还没说完,见余姜瞪着他一眼,又连忙改口:“那个小子的事我不清楚。”惹不起,男的惹不起,女的不敢惹。
“我说的是真的警察同志。”怕裴越他们不相信,刘天路把自家那点儿破事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亲妈疯疯癫癫,亲爹非打即骂,刘磊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居然还走运考上了个大专,这点或许是遗传他疯了的妈,据说林珍脑子没坏之前是个可机灵的小姑娘。
自从刘磊考上大专之后刘天路对他的态度倒是好了一点儿,别误会,这其实也不是刘天路自愿的。
刘天路并不想让刘磊继续上学,除了不想掏钱之外,他还打着让刘磊早点去工作挣钱,然后把林珍扔给他养的主意。
刘天路之前在家里一直说一不二,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以为刘磊这次也会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