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余爸爸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狂咳不止,就连何女士也是目瞪口呆。
“我就是随口一说……”余哲试图补救。
“啪!”不咳了的余爸爸狠狠地给了余哲后背一巴掌,听声音就知道他对好大儿的这句话怨念有多深。
余爸爸指着好大儿愤怒值狂彪:“你这个衰仔胡说什么?我看你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居然敢在这挑拨我和你妈的关系,明天你就给我滚去出差,没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余姜觉得要不是余爸爸的腿受伤限制了他的发挥,他一准能再踹她哥一脚。
余姜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默默给余哲竖起了大拇指,居然敢当着余爸爸的面说这种话,她哥可真勇啊。
何女士惊讶过后也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组织了半天语言:“阿哲,你爸他不至于,不至于的啊……”何女士给了余爸爸一个眼神,试图让他反思一下自己在儿子心里到底是什么一个形象。
“不是,我真的就是随口一说。”余哲无奈地按了按额头,其实是他一个朋友,最近发现他爸在外面出轨找了小三,他妈天天在家以泪洗面。
刚刚提到何女士心情不快,余哲也不知怎么下意识嘴一秃噜了就……论如何一句话让全家人大惊失色,余哲在心里默念:罪过罪过。
“所以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余姜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何女士的注意力果然成功被转移:“其实是妈的画廊最近出了点儿问题。”
“画廊签约的一个画家,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非要闹着解约。”何女士有些烦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