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姜的眼睛更亮了,眉眼弯弯,像只得了食儿的小麻雀:“裴队你说的是真的?”不会是在哄她玩儿吧?嗯,不会不会,裴队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裴越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是煮的。”
余姜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没想到裴队居然还会说这种老掉牙的笑话,不行,真的太好笑了。
余姜眼泪都笑出来了,一个不留心被路上的小石头绊了一下:“啊!”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摔。
“小心。”一直注意着余姜动作的裴越及时伸手将人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自己刚才没看着她,这人非摔一跤不可,想到这裴越不由眉心微蹙:“走路要看路,多大的人了。”
余姜来不及多想,禁锢住自己的臂膀炽热有力,烫的她兔子一样蹬腿蹿出了裴越的怀抱。
“我错了裴队,谢谢裴队。”余姜上下嘴皮子一碰,道歉道的飞快,她微微有些脸热,太不稳重了,这不是破坏自己在裴队心里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可靠形象吗。
裴越怀中一空,手臂在原处停滞几秒才若无其事的放下,看着余姜脸上的微红轻笑一声。
回程的路上又是一路哐哐当当的颠簸,裴越早在上车前就将查到的消息传给了赵科,二人一回市局便马不停蹄投入工作。
令人头疼的是裴越他们大费周章从宋守信那儿挖出来的几个人最终也被证实并没有犯罪动机和作案时间,也就是说队里上上下下兜兜转转忙了一圈,这下又回到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