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说破了何方在外面那档子事, 那不相当于把人往外推吗，她的下家还不是板上钉钉的关系，又怎么会做这种没好处的事。

再说了，别说是何方在外面找人，就是赵伟军，只要自己能和他结婚, 他在外面找十个八个女人她都不带管的，反正男人不都是那样，有钱花不就行了呗。

余姜对周琪然的这番言论大感震撼, 不过余姜从不会随意评价他人的生活方式，只要不违法犯罪，别人爱怎么活就怎么活，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不过想要查清何方的案子，这个神秘的第三人属实关键。

“你对那个人的身份当真一点儿都没察觉吗？”

周琪然摇了摇头：“我是真没注意这个。”与其说没注意，不如说不在意。

余姜求助地看向裴越，周琪然这一问三不知的，难道就这样放弃？

裴越自然接收到了余姜求助的目光，他有心锻炼她，余姜发挥的好，他心里为她感到骄傲，可余姜遇到难题，下意识将依赖的目光投向他时，他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隐秘的欢喜和得意。

裴越换了个坐姿，淡声问周琪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何方可能在外面有人的？”

周琪然是个心思敏锐的人，身边人的异常她不可能发现不了，尤其是在她还没认识赵伟军之前，她的大部分心思还是在何方身上的，所以裴越断定这个问题她一定能回答出来。

事实正如裴越所想的那样，周琪然没有犹豫地回答：“在我跟何方交往不到三个月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