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峰的声音有气无力，他知道，这件事之后无论如何自己也不可能在公司再继续待下去了，如今他只希望眼前这群警察能够尽快找出凶手，至少不要再让他背着杀人的嫌疑了。

“除了在公司发生争执之外，何方私下有没有找过你？”

“他在停车场堵过我一次，我们两个当时还差点打起来，后来有人把我们拉开了。”

“何方失踪的前一天你都在干什么？”裴越问：“需要我提醒你是哪一天吗？”

“不，不用。”罗峰摇头：“你让我想想。”

罗峰记得何方失踪的那天是周一，前一天，前一天……

他想了好一会儿，只想起了个大概：“我那天起的很晚，快中午的时候我去了家附近的理发店剪了个头发，然后在外面吃了个午饭，然后……”

罗峰磕磕绊绊地一边回忆，一边叙述，言辞中倒是看不出有说谎的痕迹。

“你知道何方在公司和什么人走的最近吗？或者说他有没有女朋友？”裴越问了他之前问过杨勤的问题。

最关注你的是你的敌人，裴越期待罗峰能给出他不同的回答。

罗峰果然不孚众望：“我经常见到他找借口往人事部那层跑，明明我们的工作和那边没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