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没打算让他继续沉默下去, 他敲了敲桌子：“徐文达，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好像并没有穿女装的癖好，为什么今天要打扮成这样？”

“因为晓雪。”提起女朋友的名字，徐文达的脸上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眼睛中也有了一丝光亮，他的语气温柔：“这条裙子是晓雪最喜欢的一条。”

徐文达的回答倒也不是特别出人意外，余姜看了他一眼，徐文达身上的红裙在这凄冷的审讯室中显得艳丽的有些逼人。

如果那三个人真的是徐文达杀的，那他对丁晓雪必定情意深厚，因为怀念女朋友做出这样的举动倒也在情理之中。

徐文达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丁晓雪又身材娇小，她的裙子徐文达怎么可能穿的上呢。

这件裙子是他按照丁晓雪的那条找人定制的，还有他的齐肩假发也是丁晓雪生前留的发型，就连嘴唇上涂的口红都是她上前最爱的那支。

那天，他最爱的女人就是这样，穿上最爱的红裙，化了美丽的妆容，然后从楼上一跃而下，永远离开了他。

裴越：“所以你是为了给你女朋友丁晓雪报仇，才先后杀害了周亚、曹泽和何峰三个人，是这样的吗？”

因为这三个人的侵犯导致了丁晓雪最终崩溃自杀，而徐文达作为丁晓雪的男朋友向他们举起了复仇的屠刀。

听到裴越的话，徐文达先是露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似乎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查到晓雪的事。

随后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不，其实最该死的人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