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曾经有一次她看见楼下那家的小姑娘因为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就把自己买来当早餐的面包给了她,结果孩子妈妈从后面冲出来一把打掉她手里的面包,嘴里骂着“什么人的东西都敢要,也不怕哪天得脏病!”
那个妈妈一路骂骂咧咧地扯着孩子回了家,嘴里警告孩子离自己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远一点。
等这一大一小回了家,她沉默地捡起地上的面包,擦干净包装袋上的灰土后一口一口地吃的干干净净,当时的屈辱和怨怒直到今天她依旧难以忘记。
“你叫何晴没错吧?”谈话进入正题,余姜也像之前一样安静地开始记录。
何晴点点头:“是的。”
裴越:“你在朝歌会所工作有多久了?”
提起她的职业,何晴眼神还是会有一丝闪躲:“差不多快三年了。”
“怎么想到去会所工作?天天喝酒对身体负担很重的。”裴越是老手了,自然知道怎么让人放下戒心。
何晴叹了一声气:“手里缺钱,朋友说那里挣得多,介绍我去我就去了。”
何晴家在农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何晴的父母重男轻女,生的两个女儿在他们眼里连儿子的一个指甲盖也比不上,家里的吃穿用度全都紧着金贵的儿子,两个女儿多吃半个馒头都要被唾骂是个就知道吃的赔钱货。
尤其是何晴这个大女儿,从小就负担了家里的所有家务,洗衣做饭带弟弟妹妹,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忍受父母的动辄打骂,曾经因为实在嘴馋偷吃了一个鸡蛋被生气的何爸打个半死,还要忍着疼伺候他们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