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的新人这就泄气了?”还没等裴越开口,丁家伟就笑着问余姜。
“没有,我就是……”这是余姜来到这里后参与的第一起案子,却迟迟没有找到能够给嫌疑人定罪的确凿证据,这让她不免感到有些心急。
“怎么?心急了?”裴越走到余姜面前问,他一眼就看出了余姜的想法。
“是有一点儿。”余姜讪讪一笑,没有否认。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丁家伟摇了摇头,掀开床上的被褥。
“你才入行没多久,会心急也正常,等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这样的情况算不了什么。”裴越说。
“就是啊余姜妹妹,这才哪到哪啊,我们之前还遇到过一个死了七八年的呢,给我们查的够呛。”丁家伟又插了一嘴。
裴越点了点头,肯定了丁家伟的话,“准确的说是七年八个月。”
“裴队!”丁家伟扯高嗓子喊:“你看这个!”
他拇指与食指之间夹着一片小小的白色药片,被他手上的白色手套衬托的极不起眼。
“这片药是我在床角后面发现的,估计是掉下来的时候滚到这儿的。”
裴越:“好,等会派人拿到杨涛那分析一下药物成分。”
“啊—”
“怎么了?”
“没事裴队,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余姜看了一眼脚边的那盆植物。
“奇怪……”
“嘀咕什么呢?”裴越走到余姜跟前,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