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裴越已经带人完成了对坠楼现场的全面检查取证,此时正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你先去吧。”见余姜走过来,裴越向跟前的人挥了下手。
“怎么样?问到什么了?”裴越朝余姜扬了扬下巴,态度比早上刚见面那会儿温和不少。余姜刚才做访问的时候裴越有意观察过她,先不说结果,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有模有样。
“问了一圈,没人看见孩子坠楼的全过程。”余姜还记得裴越嘱咐她的事情。
“不过报案的大姐提到一件事,这个蒋浩的妻子半个月之前因为心脏病发作去世了。”余姜略有犹疑,“裴队,你说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哟,几天不见学会用脑子了。”裴越轻哼一句,心里对余姜早上的表现还算满意,办案子最怕的不是猜想方向不对,而是脑子里空空如也半点儿想法都没有。
“裴队过奖了。”余姜皮笑肉不笑,短短几小时她居然已经习惯了裴队长这阴阳怪气的模样,只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对了裴队,小区的监控有拍到什么吗?”余姜问。
裴越摇头,“这小区的监控大部分都是摆设,能用的没几个,什么都没拍到。”
“走吧,孩子外婆刚才情绪过激晕倒送医院了,先去看看孩子父亲怎么说。”裴越示意余姜跟着自己走。
还没靠近孩子的父亲蒋浩,余姜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走近一看,这人双眼猩红,果然是一副宿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