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留置针的手,不能乱动。
盛悠然心里无奈,但是她看陆泽铭喂她喝粥的时候,也没逞强。而是像刚才吃汤圆那样,遵从着内心里的想法,乖乖低下头,吃着喂到嘴边的粥。
白米粥熬的软烂,熬出了米油,吃进嘴里的时候带着股醇厚清甜的米香。
很适合大病初愈的人,盛悠然吃完了一整碗白米粥后,这才感觉恢复了点力气。
陆泽铭又拿出水银温度计,给她量体温。
36摄氏度,体温正常。
盛悠然靠坐在床边,目光呆呆的看着陆泽铭把温度计放好。
大概是睡衣太过柔软宽松,便显得她脸比平时还小。
漆黑的眼睫毛安静垂下,似乎又在打瞌睡。漂亮白皙的手指,抓着被子,看着过分乖巧。
陆泽铭忽然想起了团团,这几天晚上睡在盛悠然旁边的时候,似乎也这样乖巧。
如今看来,团团的乖巧,也是随了盛悠然。也许平时表现出来的冷静理智,只是盛悠然在危机四伏中的保护色。
陆泽铭收回视线,将手消毒后,动作轻柔的取下了盛悠然手背上的滞留针。
滞留针刚取下来,一只白皙漂亮的手就伸了过来,将棉签按住。
陆泽铭抬眼,发现盛悠然并没有睡,而是垂眼盯着自己,眼神柔顺安静。
“你还会医术?”
陆泽铭这人看着冷酷无情,清冷禁欲,没想到什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