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盛悠然嗤笑:“你所谓的感情,就是不顾我的意愿,三番四次的逼婚?我不同意,你就在酒店埋炸药?还是说,你想让我正眼看你,就在我面前选择自残?”
“冯启英,这是爱吗?”盛悠然反问道。
“这不是爱?那是什么?”冯启英看着都有点崩溃了,他不懂,自己的爱怎么会盛悠然讨厌成这样?
明明小时候他的母亲,为了争宠,总是伤害他。
母亲让他在冰天雪地中落水,让他发高烧,希望他的父亲能从众多姨太太和孩子中抽身,到他们住的偏院里来看看他。
每当他父亲来时,母亲脸上就会浮现温柔感动的笑意,然后慈爱无比的搂着他说爱他,说他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儿。
冯启英瞳孔颤动,眼眶里浮现着泛红的泪水:“这就是爱!”
他歇斯底里的朝盛悠然喊道:“这就是!如果我不爱你,我早就把你杀洋人牧师的事情,告诉港督了。如果我不爱你,我又怎么会帮你隐瞒冯熙瑞母子的线索?”
“盛悠然,你知不知道你杀的那个洋人牧师,是港督的亲哥哥。”冯启英委屈又愤怒:“明明,明明你只要对我好点儿,答应嫁给我,我们都会变得很好很好,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盛悠然面对冯启英的控诉,有一瞬间,真以为自己是个玩弄男人感情的大渣女了。
可是她从头到尾,都没向冯启英表达过自己喜欢他啊?为什么到现在,错的却是她?
盛悠然这会儿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她看着冯启英沉默良久,这才艰难的开口问道:“你说在内地的洋人牧师,是港督的亲哥哥?你怎么知道?”
冯启英冷笑:“我怎么知道?因为我就是你从他们手里救下来的。哦,你忘了,你忘了自己当初在王府井的教堂里做了些什么?你也忘了自己解救了很多要被送给鬼子做人体实验的儿童……”
“你也忘了自己是被注射了药物,才失忆的。”冯启英满心怨言:“你怎么可以忘记?你怎么可以忘记自己当初所做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忘记自己的信仰和坚持?”
盛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