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铭轻轻‘嗯’了一声,他想收回手的时候,盛悠然这才发现自己一整夜都抱着他的手在睡觉。
她手背上的钢针,已经取下来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的动作更加放肆,几乎是把陆泽铭整只手臂都压在了胸口。
盛悠然脸一红:“抱歉。”
她想松开陆泽铭的手,可是压着睡了一晚,她的胳膊都麻了。
收回手的时候,不知道怎的,就拽住了陆泽铭的领带往前拽。
陆泽铭身体往前一倾,薄唇擦过了盛悠然的红唇。
“啊,抱歉……”盛悠然道歉的时候,眼神还落在了陆泽铭的喉结。
领带被拽开,衬衣衣领也松开。
被遮掩了一夜的喉结就这么袒露在盛悠然眼前,因为两人离得近,能清楚的看清上面的吻痕。
被白衬衣衣领和领结遮住的时候,陆泽铭尚能表现出禁欲清冷的气质来。可是如今看着那些迷乱的痕迹,陆泽铭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隐忍……
“这是我亲的?”盛悠然抬手抚摸着他的喉结,柔软细腻的大拇指,缓缓在吻痕上摩挲而过。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陆泽铭垂眼盯着他,漆黑深邃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当然知道。”盛悠然搂住陆泽铭的脖子,对她娇笑起来:“你没有趁人之危,但是我想确定一件事。”
盛悠然仰头,吻上他的喉结。
低沉闷哼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