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冲进来,看到盛悠然脸色惨白地往地上倒的时候,他有多害怕。
“不是大烟就好。”盛悠然咕哝一句,安心的躺在了床上。
冯熙瑞用的药,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正经药物。还是最烈的那种,盛悠然如果不是用疼痛刺激了大脑,恐怕根本撑不到陆泽铭赶来。
“对了,那个洋人死没死?”盛悠然不确定自己对着他脑袋那一枪,有没有打中?
“没死,但残废了。”陆泽铭眼神阴沉。
盛悠然那一枪,本来会要了冯熙瑞的命。
可是冯熙瑞的洋人妈,在关键时候冲了过去,替冯熙瑞挡住了致命一击。
“没死啊,太可惜了。”盛悠然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头发凌乱不已,苍白的脸颊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其实药效还没过,盛悠然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心里还有种躁动。
可是她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在和身体的异样,做对抗。
一时间,整个人都出了很多汗。就连光洁标致的额头,也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陆泽铭下意识伸手,给她擦汗。
却被盛悠然偏头躲了过去:“别。”
她眼神闪躲,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那双眼睛也看着水润润的在发光。
陆泽铭动作一僵,很快收回了手。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默尴尬起来。
盛悠然浑身不自在的躲在被子里,明明身上的药解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这时候她还感觉越来越燥热了?
“家里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报信了,就说你在公司加班。”陆泽铭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