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十分感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树宏在电话那头赔着笑脸:“这样,我拿出厂子股份的百分之三十来送给盛总,好展现我对盛总的诚意。”
百分之三十的利益,已经是段树宏最大的诚意了。
段家的工厂是很常见的家族企业,工厂里最大的股东除了段父,就是段树宏。就连段成美和阮天野都是拿的干股,只能年底分红,对工厂的事情没有话语权。
原本盛悠然和段家合作,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今天追加的百分之十,是从段父手中的股份划拉出来的。
盛悠然可以想象,如果她答应了段家的诚意。那么她以后和段家合作的生意不仅很赚钱,而且自己的股份还和段树宏持平,可以参与段家工厂未来的规划布局。
可这又咋样?
盛悠然还是不心动。
“段总,我很欣赏你的仗义和为人,所以一开始我才会选择和你合作。”盛悠然语气轻轻柔柔的说:“咱们之前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可是段总,你有没有想过?”
盛悠然语气顿了顿,这才继续说:“你妹妹可以在我们谈合作的时候,跑出来搅黄我们的合作。那以后也能在我们生意的紧要关头,冲出来破坏我们的生意。到时候损失的利益,可能就是天文字数了。”
盛悠然的话让段树宏整个人都变得沉默起来,这就是家族企业的弱点了,因为他们的生意和家里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段成美虽然不能过问工厂里的生意,但是以她的任性程度。要是再钻了牛角尖,百分之百会发生盛悠然预测的那些事情。
“段总,你们是段成美的亲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可以包容段成美,给段成美托底。可是我不行……”盛悠然的声音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我带着家人来港城讨生活,我走的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的。我的身边充满了危险和陷阱,我不能拿我的生意、拿我的未来去赌,这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