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分了一百万美金的帐后,涂老板还拿着这笔钱,扩大了纺织厂的生产。结果现在才两个月过去,盛总又要给他分账了?
“不知道我这次能分多少?”涂老板心情激动的搓了搓手,跟着盛总就是有肉吃。
就是那个李同志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本来能安分守己的跟着盛总做生意,分到一大笔钱。
非要背刺盛总,在盛总遇到困难的时候,把盛总的货加价卖了出去。
现在李同志身败名裂,变成了穷光蛋。
这个教训,涂老板觉得自己要牢记。他一定不能背刺盛总,誓死要追随在盛总身边。
当涂老板看到江海带着会计走进办公室时,激动的两眼发光,差点兴奋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盛悠然也很激动,不过她看着比涂老板淡定很多。
这次詹妮女士打来了三百万美金的尾款,按照生产比例,涂老板这次分到了将近九十万美金。
如果李同志不背刺盛总的话,这三百万美金里面,也有李同志五十万美金的份额。
现在李同志自己作死,那五十万美金的份额,就全都进了盛总的口袋。
一共三百万美金的订单,盛总最后分到两百一十万美金。
不过这是毛利润,除开原材料和人工,还有租仓库和海运轮船的成本后。杂七杂八减除后,盛总拿到手的纯利润,大概有一百五十万左右。
这一百五十万的纯利润,盛总还要分百分之三十给杨先成。
杨先成拿到百分之三十的分红时,还有点受宠若惊:“阿妹,这是不是太多了?”
杨先成有点汗颜,他感觉自己没做什么,怎么就分走了阿妹百分之三十,将近四十五万的纯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