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美却委屈的哭了起来,还让她妈给自己做主。
“行了,都别说话了。”段母裹着小脚坐在佛堂前,有些不耐烦的对段树宏说:“怎么说阮星言也是你妹夫的种,以前我们活在大宅门里,还要给丈夫纳妾养庶子。现在你妹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
段母骂段树宏:“你也不想想……港城和旧社会一样,这里男人能纳妾。你就不怕你妹妹不认下阮星言,你妹夫转头就娶个姨太太进门来养阮星言?到时候你妹子的日子还能过下去?”
段母是旧社会思想,觉得女人离婚丢脸。
看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段树宏就知道,他妹妹段成美能有今天这思想,也和这些旧社会的糟粕脱不了关系。
“我应该把你留在内地,让你好好接受新社会的思想教育。看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破东西?”段树宏不能骂自己亲妈,只能去骂段成美。
但是一看段成美不信邪的死样子,段树宏自己还给气到了:“我把话丢在这里,我外甥只有天野一个。段家的股份,也只能给天野。你别想为你那个继子谋划……”
段树宏为人仗义,自己打拼下来的生意,也愿意分享一点股份给妹妹和外甥,让她们每年吃干股拿分红。
没想到段成美竟然想把他给天野的股份,转让给阮星言。
段树宏气的要死,撂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