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剑拔弩张的气氛,盛悠然不给个交代,怕是走不了了。
老王家的人也不怂,照旧气势如虹的站在盛悠然身边。
他们在旧社会走镖的时候,哪回不是用命在拼的。
就算后来成立了运输队,在各个城市里运输货物的时候,也会在荒山野外里,和当地的土匪强盗对上。
如果看见一把武器,就害怕投降,老王家的生意可做不到现在!
“你想让我侄女怎么给你交代?”老王叔站出来问话。
“很简单,砍掉她一根手指头就行。”酒楼经理冷冰冰的说:“我侄子被打个半死,我只要她一根手指头,这不过分吧?”
“当然过分!”盛悠然嗤笑道。
这世上就没有主动挑事儿反被教训了,还要被他们挑事儿的人要交代的道理。
“你侄子拿刀想偷袭砍死我们,我们是正当防卫。他被打,只能说他活该。”盛悠然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怂,她更不会让酒楼经理随意拿捏她:“如果照你这么说,他三番两次的伤害我,我是不是也得找你要交代啊?”
盛悠然到港城这么久,遇到的危险十根手指头都数不清。
要是遇到点危险就害怕,她还怎么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酒楼经理要她一根手指头,这是在做梦。
就在盛悠然和酒楼经理对峙的时候,曲辉已经在暗中靠近了酒楼经理,想找准机会夺走他手里的武器。
老王家的其他人,也都在配合曲辉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