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给纺织厂的员工们结算工资,导致这几天,盛悠然一睁开眼就有一堆事情在等着她。
就算在睡梦中,盛悠然也不得闲。
昏沉的脑子里一会儿是厂子里的事情,一会儿又是关于陆云清的事情。梦境似乎将她劈成了两半。
一半忙着处理纺织厂的事情,一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下密室,在翻看着陆云清留下来的遗物。
灯光昏暗,遗照上的陆云清依旧温柔绅士的注视着她,眉眼带笑。
太年轻了,他牺牲的时候太年轻了,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和她结婚时的年岁一样……
不对,陆云清是今年年初才牺牲的,怎么会是遗照上那年轻的模样?
这里不对劲儿。
这个认知瞬间侵袭到了盛悠然的梦境中,让她瞬间睁开了眼。
昏暗的视线中,盛悠然抬眼就瞧见了拿手托住自己的陆泽铭。他的掌心滚烫,一如梦境中的那炙热的朵云一般。
盛悠然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去观察陆泽铭的一举一动。
眼前的那人离她很近,她整个人都几乎倒在了陆泽铭的怀中。
车内的光线比刚才更暗了些,陆泽铭整个人都隐没在了昏暗的光线中。清瘦而隽美的侧脸轮廓,让盛悠然感觉有些陌生。
可男人紧闭的双唇,却又让她熟悉。
陆泽铭唇线平直,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