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那张照片,和冯启英送给她的一模一样。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张照片了,可是再次见到照片上的陆云清, 盛悠然依然感觉心底一阵刺痛的感觉传来。
陆泽铭沉默站在盛悠然旁边, 静静地看着她翻看着陆云清的遗物。头顶的灯光照在他那张和陆云清一模一样的脸上,当他望向盛悠然的漆黑眼眸里,却带着隐忍压抑的情绪。
盛悠然将照片翻到背面,陆云清那熟悉的字迹, 瞬间映入眼帘。
1994年春,拍摄于王府井教堂,祝悠然同志, 生日快乐。
陆云清的字迹隽秀有力,和写给盛悠然的那些书信上是一模一样的。
盛悠然眼眶酸涩,明明很多事情她都想不起来。可是当看到陆云清那熟悉的字迹时,她还是感觉到了难过。
陆云清的遗物里, 和盛悠然有关的东西最多。
除了和盛悠然之间的合照外, 还有一枚盛悠然送给陆云清的怀表。
怀表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外力撞击, 导致怀表的表盘已经全部碎掉,上面沾满了擦拭不干净的血迹, 隐约能看出怀表里镶嵌着一张照片。
可惜怀表还被火烧过, 已经完全变形,根本看不清楚镶嵌在怀表里的照片是什么样子?
陆泽铭见盛悠然摩挲着怀表上的血迹, 漆黑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隐忍的痛苦。
“这枚怀表, 是从云清遗体上找到的, 并在此后一直保存在这个盒子里。”陆泽铭嗓音低沉:“照片里镶嵌的是你和云清的结婚照。”
盛悠然浑身一颤, 她的指尖缓缓摩挲着怀表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可以想象陆云清牺牲时, 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