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陆泽铭笑了笑,这才向他伸出手:“不管你是不是陆云清,你也该把他送给我的匕首,还给我了。”
陆泽铭神情一动,匕首还被他握在手里。
盛悠然看匕首上的血迹,又被陆泽铭清理的干干净净时,眼里也带上了温柔的笑意。
“这把匕首呢,曾经被偷过,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她把匕首的剑鞘拿了出来:“这是陆云清在结婚那天晚上,送给我的。”
一阵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盛悠然走近陆泽铭的时候,漆黑的长发也被风吹的飘了起来。
发丝飞扬,她微微颔首,目光温柔如水的望着陆泽铭:“匕首算是定情信物,也算是我们并肩作战的证明。”
从窗户吹进来的风时急时缓,带着雨后的清新,也带着初冬的寒冷。
陆泽铭垂头和她相望,在她距离靠近的时候,将她手中的剑鞘拿走。
“我听陆云清提过这把匕首。”陆泽铭将匕首入鞘,动作干净利落,干净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匕手:“他如果知道,你拿着匕首为了共同的信仰,一起并肩作战,他会很高兴的。”
陆泽铭退后一步,将匕首还给了她:“我不是陆云清。”
将匕首抵来的手,一如记忆中的那般修长干净。
就连食指和虎口处的老茧也没有任何分别……盛悠然翘了翘唇,伸手拿过匕首时,还睨了眼被藏在西装衣袖下的手腕。
因为衣袖的遮挡,她看不到掩藏在男人手腕间的伤痕。
但她知道,伤痕依旧存在,也如记忆中那般。
“嗯,你不是陆云清。”盛悠然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