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铭眼里仿佛只能看到盛悠然的存在,他的细心呵护也让盛悠然脸上的表情变温柔了不少。
“你怎么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盛悠然对杜仕辉和莱文,那是要多冷酷就多冷酷。可是在面对陆泽铭的时候,她就变得如春风般温暖。
“有些事,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不能不来。”陆泽铭眸光深邃的凝视着盛悠然,当眼角的余光瞥见盛悠然手中的匕首,还在往下滴着血的时候。
陆泽铭忽然伸手,接住了那滴即将落在了盛悠然裙摆上的血迹。
不能弄脏她。
这是陆泽铭下意识的行为。
“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你出完气没有?”陆泽铭声音低低的和盛悠然说话时,还想伸手去拿盛悠然手里的匕首。
可手刚触碰到盛悠然白皙的手背,陆泽铭就顿住。他注意到自己的手脏了,不能碰她。
陆泽铭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擦干净掌心的血迹后。又将手帕展开覆盖在自己的手上,这才隔着手帕,将盛悠然手中的匕首拿了过来:“如果没出气,把杜仕辉也按起来。”
陆泽铭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把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在他说话的时候,陆家保镖也上前,把杜仕辉也给按了起来。
杜仕辉在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把腿上的假肢也弄掉了。
这只腿,是当初在内地当卖国贼的时候,被爱国人士用炸弹炸伤的。
当时死了几个鬼子和洋人,杜仕辉因为离的远,只炸断了一条腿。
杜仕辉狼狈不堪的想去捡假肢,可是手刚一动,就发现后背和脊椎骨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