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你不生气?”杨先成简直忍无可忍。
“生气啊。”盛悠然语气淡淡的说,眼睛则一直盯着在大雨里闹腾的李同志,随即淡淡一笑:“帮你可以。”
杨先成眼里闪过不敢置信,阿妹竟然要帮这种人渣?
李同志则双眼一亮,心里窃喜道,他就知道自己能威胁到盛悠然。可没等他从大雨里爬起来,又跌了回去。
因为盛悠然说:“帮你修厂里的机器,给你收拾麻烦,我都可以。”她眼神锋锐的盯着李同志:“但你得把股份全卖给我。”
“你做梦。”李同志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刚才跪在雨里的时候,他都没感觉到冷。
可是现在盛悠然的话让他浑身发冷之外,还有种无能为力的愤怒:“你想趁火打劫!”
盛悠然冷笑:“趁火打机?难道不是你先道德绑架?想逼我心软吗?”
盛悠然这人吧,心软也要看对谁?
像李同志这种心里打着小九九,想威胁她的人,她是从来都不会心软的。
毕竟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不卖?也可以,我就陪你玩。”盛悠然冷笑着说,她的确占了那家厂子的股份,不过占的比例不够多。
就算亏本也亏的不多,可李同志却不同,那家纺织厂可是他的全部家当。
机器就这么坏下去,他亏本会越来越多,到最后破产的也是他,盛悠然只是亏损一点干股罢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李同志自己把厂子作到今天这个地步。
非但不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还想威胁盛悠然。
结果现在威胁不成,自己的烂摊子则变得更大了,他还不知道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