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来了, 都没办法反抗他。
可是盛悠然却不承认她收了三十万美金的定金?还想和公司总部那边对账?
莱文心中有些不妙, 同时又被盛悠然的反击, 给打的措手不及。
莱文根本没想到, 盛悠然还有能力反击。
被他算计宰杀的肥羊, 还想挣脱他的陷阱,对他致命一击?
这个真相,让莱文勃然大怒。
他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只想冲进盛悠然办公室,扯着盛悠然的头发,扒光盛悠然的衣服。
让那些追随盛悠然的人,好好看看,一个女人在商场上,那就是别人盘子里菜,只有被吃的份儿。
扒光一个女人的衣服,可以最大程度从道德层面上,去羞辱一个女人的贞洁。
很多男人,在面对棘手的女人时,都想这样做。
他们高高在上的觉得,这样就能凌辱一个女人,让她失去贞洁。
让她丢尽脸面,让她被万人唾骂,让她遭受奇耻大辱……
莱文卑劣至极,在被盛悠然反击的无力招架时,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样的下作手段。
可是他人还没冲上办公楼,就被纺织厂的女工们给围殴了。
“去死吧,狗杂种。”
“就你是上等人?就你配活着?你还看不起我们华国人?老娘打不死你。”
纺织厂的女工们平时可爱友善,可是在面对共同敌人时,那是个个都拿出了看家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