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页

就连手掌心那些做手术留下来的狰狞疤痕,也被盛易安用祛疤膏给涂淡了不少。

“那些机器,还有最后一台拆了就可以让那两个洋人下台了。”都仲麟笑眯眯的说。

这七天,他早上跟着那两个洋人低头哈腰的当孙子;下午等洋人被灌醉了以后,就去拆机器;拆完了机器,晚上再去盛家的医院治手。

都仲麟日子真是紧张又忙碌,好在这些机器好拆也好学,‘拧螺丝’的维修工具,也对手部的精细活标准也没那么大。

所以都仲麟趁着洋人专家在的时候,已经把生产线的每台机器都拆了一遍,下午拆完最后一台,就算大功告成了。

洋人专家每天醉醺醺的被套话,其实也怀疑过,盛悠然的生产线,怎么每台机器轮流着坏?

可是他们自从来了港城后,人就醉的没清醒过,就算有疑惑,也很快就能消失了。

这两个洋人每天都沉醉在美酒美食和美人当中,无法自拔。

还暗自窃喜,自己赚了盛悠然好多好多的钱。

这不,今天下午刚被江海他们灌醉没多久,都仲麟又着急忙慌的请他们去维修机器。

机器又坏了?

两个洋人专家醉醺醺的往外走时,脚步虚浮。如果不是江海和陈明杰眼明手快的扶住两人,他们能直接摔在地上去。

“这好像是坏的最后一台了?没关系,我能修好……”两个洋人专家醉醺醺的说着胡话。

你说他脑子清醒吧,好像能思考。

可是真正思考起来的时候,又感觉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里是一团浆糊。

这两个洋人专家,就这么被盛悠然哄骗了七天,然后把看家本事全都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