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机场周围的建筑物却零零落落,车开过去的时候, 偶尔能看到树立在街边的几栋高楼。
因为是晚上接机, 所以盛悠然也把都仲麟带在了身边。
都仲麟的手刚进行治疗,每天白天都和阮天野并排坐在医院的针灸治疗室内,一起针灸。
不过是一个银针插满脑袋,一个是银针插满了胳膊和手上。
都仲麟一开始很期待, 可是他实在没想到针灸太疼了,疼的他眼泪花直冒。可是看旁边的阮天野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的时候。
都仲麟也不好意思哭了, 只能咬着牙坐在那里,给自己做心理暗示,说自己一点都不疼。
可是坐在盛悠然车上,跟着一起去机场的时候, 都仲麟都感觉自己的手指疼的一跳一跳的。
好像手指内部有根筋, 一直被扯着疼, 疼的他连太阳穴也凸凸的疼。
都仲麟连话都不想说,一直闭着眼睛在那忍受着疼痛。
杨先成见状, 就想逗他:“耶, 英皇骑士团今天怎么不跳舞了?这么安静不像你的性格啊。”
当时在砵兰街歌舞厅的时候,都仲麟跳艳舞想引起盛悠然注意的情况, 可是让杨先成想起来, 就忍不住揍人的。
所以他对都仲麟其实没啥好印象, 逮着机会就想奚落都仲麟。让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再出给阿妹盛悠然当情人的幺蛾子。
都仲麟闭着眼睛不理杨先成, 疼的脸色苍白,额头都布满了冷汗。
盛易安说过他手指经络已经断了,想再接上的话,一开始会很疼很疼。
可是都仲麟没想到,银针都取了,还能一直疼?一直疼?
真的快疼死他了!
“骑士怎么不说话?是不知道说什么吗?”杨先成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