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再三向杨然和盛易安保证,自己缺钱的话,肯定会找家里拿。
“那你有需要记得跟爸妈说,别不好意思。”盛易安和杨然再三叮嘱了盛悠然,这才放她上楼洗漱。
第二天盛悠然到厂子里的时候,就见工人们着急忙慌的在那里喊着机器出问题。
盛悠然心里一沉,机器的麻烦还是来了。
厂里的人都不会修国外进口的机器,如果打电话给国外的专家,那就要包来回的机票和食宿费。
“飞机没有直达港城的,要在好几个国家转机,才能飞到港城。光束机票钱,一来一回都要上万……”杨先成在那里算账:“再加上维修专家的工资是按小时算的,一小时上百美金,那一天24小时,就是两千多美金……”
杨先成肉痛:“这太贵了。”
盛悠然皱眉,的确贵,而且这种贵法到了八九十年代的时候,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因为国外很多重工业的技术,都一直对华国封锁。
很多实业家辛辛苦苦购买的生产线,到最后机器一坏,投入到维修里面的钱,可能比利润还多。
可是不购买生产设备,更新生产技术的话,又要被市场淘汰。
买来不修身缠设备的话,前面投入的钱又要损失,真是怎么算怎么不划算。
“阿妹,还请吗?”杨先成问。
“请。”盛悠然拍板:“不仅要请,请来了还要好酒好菜的招待他们,每天让他们醉醺醺的比较好套话。”
“套话?”杨先成愣住:“阿妹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套他们的维修技术?”
“聪明。”盛悠然笑着点头,早在买生产设备的时候,她就等着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