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悠然接着说:“很贵?怕我付不起?”
一直跟在后面的陆风忍不住说:“夫人, 都是自家公司,算什么钱啊?”
陆泽铭垂在身侧的手, 微微握紧, 那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是要把盛悠然看透。
“那不行, 谈感情伤钱。”盛悠然开口:“在商言商,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陆泽铭拧眉, 随后罕见的冲盛悠然弯了弯唇角, 露出几分熟悉的温和贵公子模样。
“我们之间有感情吗?”他语气却很冰冷的反问。
“你看你这人还生气了。”盛悠然指着他抱怨:“我们之间没感情总行了吧?”
她轻哼一声, 满脸不高兴。
陆泽铭薄唇微抿, 冷冷吐出几个字:“你说的对。”他冷漠无情的转头:“陆风,把算价单给她看。”
陆风没忍住,看了看盛悠然,又看了看陆泽铭,见两人都在生闷气,就认命的说:“夫人,您随我来,我给你算价格。”
……
从九龙仓码头离开后,盛悠然就直接回了工厂。
好在九龙仓码头所在的尖沙咀是九龙的一部分,从这里回工厂,开车不过十分钟就能到。
顺着这条路往工厂门口开的时候,盛悠然还能看见那颗替她挡灾,被陆从蓉撞断的树干。
此时树干上已经系上红布,也被点了香;原本断裂的树干处,因为最近下了几场雨,又开始往外抽嫩芽。
盛悠然坐车经过的时候,风吹动刚展开的嫩芽,像是在和盛悠然打招呼似的。
“这棵树真是生机勃勃啊。”盛悠然忍不住感叹道,看到树干抽出代表生机的绿芽,她心里其实也很高兴。